用游戏语言表现“不可名状”的恐惧:《克苏鲁的呼唤》终于发售了

雨上 推游 2018-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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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苏鲁风格那种“恐怖”的味道基本做出来了。

一个刚接触克苏鲁神话的新人如果问“调查员”老手,克苏鲁神话的魅力是什么?得到的回答很有可能是那句模棱两可的标准答案——“不可名状”的恐惧。

这倒不是爱好者们故弄玄虚,克苏鲁神话的的作者洛夫克拉夫特(H.P. Lovecraft)最常用的叙述手法,就是利用人类对未知的恐惧,通过大量比喻营造出压抑的环境氛围,激发读者的想象力来实现“恐惧感”的。

也就是说,是一种“无形的恐惧”。

在整个大游戏圈子里,一直以来最能展现这种“洛氏恐怖”(注①)精神内核的,常被认为是桌游领域的TRPG《克苏鲁的呼唤》。而电子游戏方面,虽有参考克苏鲁世界观设定的《沙耶之歌》《暗黑地牢》,有视觉和叙事手法都使用克苏鲁风格的《血源诅咒》,但直面克苏鲁神话题材的作品一直处在缺位的状态。

注1:克苏鲁神话系列小说的作者是洛夫克拉夫特,所以克苏鲁神话所营造出的特有恐怖感也常被称为“洛氏恐怖”。注1:克苏鲁神话系列小说的作者是洛夫克拉夫特,所以克苏鲁神话所营造出的特有恐怖感也常被称为“洛氏恐怖”。

但从昨天开始上面这句话已经成了历史,与克苏鲁神话经典短篇同名的电子游戏《克苏鲁的呼唤》——这个本来已经计划延期至2019年的话题作品,最终还是反向跳票回今年的万圣节前夕。

游戏的主人公叫爱德华(Edward Pierce),是一名私家侦探,新接到的这个案子是前往黑水岛调查一位女画家的死因。

这样的主人公背景与跑团桌游的那个《克苏鲁的呼唤》对“调查员”玩家身份的描述非常相似,事实上,整个游戏情节也是根据桌游的《克苏鲁的呼唤》来改编的。

在桌游中,主持人会通过暧昧的语言来描述“调查员”看到的景象,可以用“比喻”激发玩家的想象力,用“未知”营造压抑感;但比口述更直观的视频画面却这种表现手法相违背。用声音、视觉效果来展现“无形的恐惧”,就像是设计“五彩斑斓的黑”一样,有些矛盾。

但如果想让玩家体验到原汁原味的“洛氏恐怖”,这又是必须的。

《克苏鲁的呼唤》游戏宣传图《克苏鲁的呼唤》游戏宣传图

必须让大家亲眼看见这些(不可描述的)生物,又要保留他们的神秘和诡谲。

负责动画制作的Yoann Drulhe认为可以达到这个目的的方法有很多。比如在最终结局之前,通过光影效果的调整,只呈现这些生物的部分体貌特征;或者把他们放在游戏画面之外,当玩家想一览全貌时,便让他们消失。

Yoann说这些手法灵感来源大多取自于各种各样的恐怖电影,比如在思考如何呈现空鬼的场景时,他就会再看一次外星人电影。

游戏主人公随着游戏进度的推进而逐渐陷入疯狂,在现实与幻想之间飘忽不定的时候,他就会参考有类似情节的《禁闭岛》和《异世浮生》。

《禁闭岛》的梦境场景《禁闭岛》的梦境场景

但“洛氏恐怖”毕竟是一种相对独特的表现手法,不管是画面表现还是叙事方式,通过阴郁有压迫感的环境塑造,渐渐地透过不安、无助感来灌输恐惧,才是克苏鲁风格最引人入胜的地方。

制作组其实很明白这一点:

我们尽可能地回避恐怖电影里常出现的诡异且令人毛骨悚然的音效和猛然一吓的手法。我们想要的是一个压迫的氛围。

音效师Swann基于这个理念的创作策略还是蛮与之贴合的:

我们想利用音效来吓得你们毛骨悚然。为了达到这个目标,其中一个关键的方法就是以最真实的面貌来呈现事物,因为你们会因此感到安全。若我们于些许片段里加上一些令人紧张不安的音效,你们就会被吓到了!

Swann进一步解释说,游戏中玩家所听到的任何声效都来自所看到的东西,但他们将这些音效与音乐混搭在一起之后,有的时候玩家就很难分辨刚刚听到的到底是环境音效、音乐还是幻觉了。

我们希望玩家们能在游戏时自问:我刚刚真的听到那个声音了吗?

为此Swann把霍金斯宅邸场景的音效拿来做了举例,里面雷声、吱吱作响的木头声和雨声都是自然的声音,其他音效的则是用来吓唬人的。

制作组的努力并不否认,但游戏在昨天上线之后,所得到的评价并不都是赞美。

目前第一梯队玩家们在Steam平台上给出反馈是“多半好评”,有70%多的玩家给了好评。

给差评的理由大多集中在画面上,根据我们昨天下午直播的体验来看,它的画面表现确实跟想象中有不小落差。(我们会不定期挑一些新游戏直播介绍,游研社的斗鱼直播间:5471990

人物建模是短板中的短板人物建模是短板中的短板

这种落差其实是多方面导致的。一是感情上的落差,《克苏鲁的呼唤》作为一个在名字上自带“正统感”的作品,在刚刚发布时曾在相关爱好者的圈子里引起了相当大的震动,但不断跳票的过程中,当年的那份影响力也在不断流失着,依然坚持等待的玩家对它的期待自然很高。

再就是精致宣传图的落差,《克苏鲁的呼唤》的宣传图不但非常有克苏鲁韵味,而且光影细节的表现都让人充满期待,只是他们并没能把这份完美带到实际游戏中。

《克苏鲁的呼唤》宣传图《克苏鲁的呼唤》宣传图

最后就是价格的落差,144RMB(Steam)的价格确实值得让购买者对他有更高的要求。

除了画面之外,也有对角色能力分支系统和可探索地点少等游戏内容方面的吐槽,但评价中大多数玩家还是对游戏压抑、阴郁的氛围塑造予以了肯定,“洛氏恐怖”精神的坚持大家也都能看在眼里。

《克苏鲁的呼唤》现在已经上架PS4、Xbox、PC(Steam)三个平台,是一个没有战斗要素的第一人称探索解谜游戏,各位玩家请酌情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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