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坛斗士》:“超弹动”原来是这个意思

就在4月13日,日本埼玉县三乡市的一座公寓发生严重火灾,八楼的一套住房被全部烧毁,在燃烧痕迹最严重的的厨房边,消防人员找到了两具老人的尸体,此时已经烧得面目全非,难以辨认。几天后,警方证实了死者的身份,其中的男性尸体正是动画片《魔神坛斗士》的角色设计盐山纪生,享年77岁,另一具尸体则是他85岁的太太。

R.I.P

噩耗传来,让不少中国观众震惊。《魔神坛斗士》是许多人童年最美好的记忆之一, 无论是主角光环的火焰神,颜值担当的光辉神,还是维持智商不下线的天神,都是令人印象深刻的动漫形象,而如今创造这些鲜明人物的盐山先生意外身亡,令人唏嘘不已。

盐山纪生所绘小说版插画

或许你已经不记得《魔神坛斗士》的内容,但一定不会忘记高喊“武装起来”的青涩年纪,不会忘记捧着字典查“悌”是啥意思的好学精神,不会忘记幻想养一头得白化病老虎的白日梦。如今,这部作品的几位创作者都已离世,但有关铠甲的传说不会就此离开。


日升也有跟风作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最后几年里,日本动画界突然刮起了一阵“铠甲系”的风潮。起头的作品大家都很熟悉,就是刊载于《少年JUMP》的漫画《圣斗士星矢》。改编成动画片播放之后,五小强在动漫迷中引起了极大的话题,可以组合拼装的玩具更是卖到不能再火,圣衣大系就是畅销商品的代名词。

《圣斗士星矢》在玩具市场的大热让许多动画公司和玩具厂坐不住了,绝不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赚钱。一夜之间,日本电视屏幕上突然多出了许多这样的动画片——五个美少年,把世界上犄角旮旯里找来神话改成铠甲,高喊一声奇怪的咒语,就能穿上铠甲战斗。“铠甲系”成了1988至1990年期间,日本动画片里最热门的题材。其中最成功的两部跟风作品,也最为中国观众熟悉——《魔神坛斗士》与《天空战记》。

这个叫“一木拉撒”,那个是“武装起来”,别搞混了

《魔神坛斗士》的制作方Sunrise原本不是个爱凑热闹的公司。自从他们挖到高达这个大宝藏之后,向来都是等着别人来抄,坐着数玩具授权费。可是偏偏赶上前一年光景不好,被寄予厚望的机器人动画《机甲战记威龙》在市场上挨了一记闷棍,玩具根本卖不出去。再看另一边,《圣斗士星矢》这种往赤裸人偶身上插闪光塑料片的玩具都卖疯了,再坚强的老版也坐不住。

1988年,Sunrise做了几个重大的改变。首先是打破了十几年的传统,这一年竟然没有推出机器人动画。其次是更换了合作商,尤其是将玩具的赞助商从万代换成了TAKARA。作为全新的开始,本年度大作《魔神坛斗士》被Sunrise和TAKARA寄予厚望。

“圣衣分解装着”让Sunrise和TAKARA极为眼红

被任命为导演的池田成,曾是名导高桥良辅的得力干将,主要负责动画分镜工作。《魔神坛斗士》是他导演的处女作,可谓意义重大。几年后他执导的《新机动战记高达W》,同样也是个卖腐的男团五人组动画,而且还经历了和《魔神坛斗士》相同的倒霉命运。

上个月死于火灾的盐山纪生是高桥良辅的左膀右臂,相当于富野由悠季身边的安彦良和。他常年在Sunrise负责人物设计和作画监督工作,是公司内值得信赖的骨干。宇宙土豪破岚万丈和《装甲骑兵》里的“激励哥”都出自他的手笔。

“激励哥”堪称盐山纪生的代表角色

在接到《魔神坛斗士》人设任务后,盐山纪生先直接把《装甲骑兵》的角色拿来,改改头发就成了光辉神——一个最帅气的角色。其他几个角色就没那么好命了。盐山纪生一开始并不想把天神画得很帅,坨神则本该是个调皮的小孩。可是不知怎么回事,盐山纪生改着改着,就在美型的路上越走越远,最终五个人全都成了美少年,这也为日后该动画的奇怪市场走向埋下了伏笔。

盐山纪生所绘的《魔神坛斗士》人物图

负责铠甲设计的冈本英郎,一直都是Sunrise的专用机甲设计师,虽然没有大河原邦男那么出名,但经过“银河三风”、两部高达的洗礼,也算得上身经百战。他参考日本大铠的样式,为《魔神坛斗士》设计出独特的盔甲——“铠拟亚”。几年后,冈本英郎的兴趣突然转到了特摄片上,沉迷设计各种机甲皮套。中国观众对他最熟的作品,莫过于《铁甲小宝》里的那些B型机器人了。凑巧的是卡布达和火焰神的声优竟也是同一人,没想到吧。

应该说,Sunrise给这部跟风作品配了相当不错的人员,可《魔神坛斗士》在播出之后,却走出了一条出人意料的轨迹。

卡布达和火焰神都是樱木花道配的


扔错道的保龄球

1988年4月,《魔神坛斗士》开播。就在同一个月,另一部同样由TAKARA赞助的动画片——《魔神英雄》面世。后来因为三脚猫翻译(把“伝”误作“坛”)的关系,搞得很多当时年纪还小的中国观众晕头转向,长大了还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这两部作品都伴随着许多中国观众长大,但在日本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命运。

大家都是四月番,命运怎么差这么多

从开播那一天起,《魔神坛斗士》就没让制作方和赞助商安心过。动画的收视率并没有像Sunrise预想的那样一路长虹,既不能与直接竞争对手《圣斗士星矢》相比,也不如同期播放的《魔神英雄》。屋漏偏逢连夜雨,《魔神坛斗士》在播放过程中,还出了日本动画史上前所未有的重大播出事故。

当《魔神坛斗士》播出完第十七集,一周后观众们都按时守候在电视机前,准备迎接新一集的到来。然而电视里播放的,却是和上一周一模一样的内容。观众可能一度怀疑自己坐了时光机器,穿越回了一周前,因为在日本动画的数十年历史中,从未发生过连续两周播出同一集的乌龙事件。这种倒霉事偏偏让《魔神坛斗士》给赶上了。更不凑巧的是,动画播放过程中遇上昭和天皇驾崩这样的特大事件。原本Sunrise计划拍摄四十集,因为重播事故和改元平成,不得不砍去一集,变成了日本番剧中比较少见的39集。

电视台的道歉信

倒霉事还没完。收视率低迷也就算了,更要命的是玩具卖不动!要知道制作和播放动画本身是没有什么收益的,需要依靠动画带动周边产品的销售,让制作方和赞助商双赢。《魔神坛斗士》的周边玩具销量只能用惨淡来形容,这让玩具商TAKARA极为光火,他们不断向Sunrise施压,最终给动画造成不可挽回的影响。

长久以来,长鼻君每次看《魔神坛斗士》都会有这样的疑问——为什么动画的后半段风格突变,最奇怪的就是必杀技前莫名地多出了“超弹动”三个字?这“超弹动”是个什么玩意,应该困扰了不少中国观众吧。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超弹动”,弹~弹~弹~,把导演给弹走了。

“超弹动”三个字,原来是TAKARA根据《魔神坛斗士》制作的玩具系列名称。这一系列玩具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人物的手臂和腿脚里都绕了好几圈弹簧,所以在做出打拳或踢腿的动作时,显得非常有力。弹簧还有一个很大的用处,就是让玩具的四肢可以做出各种扭曲的高难度动作,说明书上还特意画出如何将魔神坛斗士的四肢纠缠在一起。如果把“超弹动”换成人能听懂的话,其实是“超级弹簧能扭动”。

“超弹动”的特点就是满身令人毛骨悚然的弹簧

问题是,“超弹动”系列玩具的做工极为粗糙。弹簧虽然可以提供非常有力的力度和延展性,但生涩的手感让小学生玩起来很不顺手。当然这不是玩具滞销的主要原因,只要你看过超弹动系列的人物模型,就会觉得什么邪神Saber,什么赵灵儿手办,都是小巫见大巫。

火焰神充满魔性的眼神……

再看这奇葩的身体比例

照理说,玩具做成这副模样,就不要指望大卖了。可身为金主的TAKARA死活不肯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指责动画的制作团队,因没有在动画里使用玩具的名称,而造成商品滞销。玩具厂找到Sunrise,要求在每集动画里,不仅要在必杀技前加入玩具名称“超弹动”,还要写成大大的汉字打在屏幕上。

当听到赞助商的修改要求后,导演池田成的心中是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双炎斩就是双炎斩,超弹动双炎斩是个什么东西。池田成对这种粗暴干涉作品创作的行为,表达了强烈的反对意见。尽管好不容易得到做导演的机会,但也不能为了多卖几个玩具,就乱改动画设定啊。

家长看到这种说明书,还敢放心购买吗?

事件的最终结果,自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TAKARA向Sunrise施加了很大的压力,最终导致池田成中途下课,被踢出了《魔神坛斗士》的创作团队,由滨津守接手导演工作。直到OVA版,池田成才回归制作组。由此《魔神坛斗士》的电视版被分为上下两部,以光明皇帝铠甲的出现为分界线。从下部开始,“超弹动”堂而皇之地出现在字幕上,成为每集必喊的招式名称。

然而吆喝式的植入广告并没有挽救玩具的销量,TAKARA仓库里的“超弹动”越堆越高,完全卖不出去。与此同时,动画片的人气却神奇般地爆发,这下真的让玩具厂彻底看不懂了。

当年对“超弹动”的含义有多种猜测,谁能猜到跟弹簧有关?

原本《魔神坛斗士》针对的观众是小学男生,周边产品也是根据这部分人群设计的。但是因为盐山纪生漂亮的人设,这部动画竟然在年轻女性群体中形成热议的话题。女观众们着迷于动画中五个性格迥异的美少年,还忙着帮他们配CP,这大概是日本宅圈里比较早的腐女向作品,尽管人家本来是冲着子供向动画去做的。

女性粉丝的激增,使得《魔神坛斗士》的市场运作朝着制作方不愿意看到的诡异方向发展。因为五个魔神坛斗士的人气太高,经纪公司索性让五名声优组成了日本动画界最早的声优偶像组合,取名NG5,甚至还盘算着让四大魔将也组成一个叫OK4的兄弟团。这个以火焰神配音草尾毅为首的五人男团,出唱片、上电视、开演唱会,俨然一副大明星的架势。据说在一次握手会后,有女粉丝因为不忍离去而哭号不止,最后竟昏厥休克,被送上了救护车。

可能是最早的声优偶像团体

一边是堆积如山的“超弹动”玩具,一边是场场爆满的NG5演唱会,这回轮到TAKARA的心里万只草泥马奔腾了。原本满怀期待想要卖玩具给小学生,想不到却勾引来一群女流……青年。面对此情此景,TAKARA的负责人无奈地对电视台这样形容《魔神坛斗士》:

预想的用户根本不买这作品,买账的全是意料之外的用户层。就像打保龄球,球扔到隔壁球道,竟然还打了个全中。

最后本该卖给小学生的“超弹动”系列玩具,因其出色的弹力扭曲功能,基本沦为腐女的玩物,专门用来摆出各种搅基造型。直到最近万代接手,才出了像样的《魔神坛斗士》周边产品。

这才是“超弹动”的正确玩法


空耳有时害死人

辽宁儿童艺术剧院(简称“辽艺”)是许多人童年的天使,专门给文化生活匮乏的中国小观众带来外国动画片的福音。辽艺配音家们的声音已经成为难以磨灭的美好记忆,但是始终有一个阴影笼罩在辽艺优秀译制片的周围,那就是豪不严谨的翻译。可以说,辽艺的译制动画哪儿都好,就是名字翻得奇烂无比,不仅和原意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还经常犯低级错误。很不巧的是,《魔神坛斗士》就是辽艺无厘头翻译的代表作之一,既然是回顾老动画,那就借此机会,还原一下被空耳翻译坑了的名字,再把辽艺的翻译批判一番。

先从片名开始吧,这片子从头上开始就不着调。《魔神坛斗士》的原名叫《鎧伝サムライトルーパー》,跟中文名没有一个字是对得上的。“鎧伝”对应的简体汉字是“铠传”,强烈怀疑中文名里那个“坛”就是从这里看走眼得来的。サムライトルーパー是一个复合词,结合了日语中“武士”(侍,samurai),和英语中的“部队”(trooper)。因此这部动画的名字直译过来应该是《铠甲传说:武士部队》。

《魔神坛斗士》……呵呵……容我静静……

《魔神坛斗士》的铠甲,是以日本传统铠甲为原型设计,所有故事也都发生在日本,有着浓厚的东洋风味。然而在辽艺版的翻译中,里面角色的名字全都变成了奇怪的美国发音,比如常跟奥利奥混起来的火焰神利奥。还有光辉神,请跟我用翻译腔念这个名字——随机。

后来越想越不对劲,明明看着都是日本人,为什么名字这么奇葩,有了互联网才发现,敢情全都是翻译的空耳杰作。不仅把日本名字换成了怪异的假洋名,还把原本名字中的设定给吞了。

首先火焰神、坨神、光辉神、天神、水神的说法就是翻译的二度创作。人家原来就是五个武士的代号,正确叫法是烈火、金刚、光轮、天空、水浒。翻译不仅自行添加了误导一大片的“神”,还创造性地发明了坨神这一新鲜词汇。长鼻君从小就不理解,为什么一坨大便的“坨”也能变成神。

坨,坨你妹啊

然后是人物的名字。其实这些角色都有非常地道的日本名字,而且包你一看就知道在玩什么梗——


火焰神利奥,真田辽;
坨神舒,秀丽黄;
光辉神绥基,伊达征士;
天神托马,羽柴当麻;
水神伸,毛利伸。


终于知道为什么光辉神的头发总是遮住右眼了

熟悉日本战国历史的朋友,马上就能看出后三位是谁的后代——伊达政宗,丰臣秀吉(羽柴秀吉),毛利元就。坨神秀丽黄比较特殊,名字为了配合华侨的设定而显得与众不同。

火焰神真田辽的姓,使他很容易被误认为真田幸村的后代。虽然这个角色基本也是照着演义中真田幸村形象设计的,但设定上他的祖先只是隶属于真田忍军——在明治、大正时期被演义小说忍者化的真田家军队。要注意的是,动画中真田辽的铠甲没有使用真田家的六文钱家徽,而是使用了曾经投靠过的武田家割菱作为徽章,真是耐人寻味。

注意铠甲的徽章

其他类似山野纯翻译成乔,白炎翻译成白光虎,辉煌帝翻译成光明皇帝,这种小问题就姑且不计较了。令人好笑又好气的是,真田这么有名的姓,都能被翻译空耳成了桑纳塔。利奥·桑纳塔,不仔细听还以为老司机吃着夹心饼干在开车。

不是长鼻君对翻译苛刻,是有些错误完全可以避免。动画前段还能至少把毛利伸的名字给听对——虽然发音几乎和中文一致,到后半截基本就放弃治疗了,什么舒·康格(金刚之秀)、绥基·匡伦(光轮之征士)这种莫名其妙的空耳翻译都跑了出来。这些可都是写成汉字,印在片尾字幕上的啊。最讽刺的是,中文版片尾中翻译的名字正好就盖在这几个汉字上头。


外来神暴走化

辽艺版的正派人物翻译比较离谱,反派就相对好一些。倒不是因为翻译水平上去了,而是《魔神坛斗士》的反派起名法,本身就很无厘头。

在Sunrise最早公布的《魔神坛斗士》预告宣传中,反派的铠甲被设定为各国神话大乱斗。有来自埃及的死神,也有源于东南亚的蛇神。后来播出又觉得跟日本武士的设定离得太远,经过几番修改,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大杂烩。剧毒魔王那扎和黑暗魔王阿努比斯就是初期设定的遗留产物。

“超弹动”的又一种正确玩法

古代日本还没发明自己文字的时候,会用汉字代替假名的作用,虽然读音相似,但完全没有汉字本身的意思,被称为“万叶假名”。后来日本的摩托车暴走族觉得用万叶假名写字显得特别牛,经常把各种名词转写成音似的汉字,最著名的就是寒暄用语“夜露死苦”(请多关照)。

《魔神坛斗士》为了让名字符合日本武士时代的设定,也照着暴走族的写法,把外国请来的神给改头换脸,安上了奇怪的汉字名字。

四大魔王各自都有日本式的本名

剧毒魔王那扎,这个名字源自印度神话中的娜迦族,魔兽玩家应该都很熟悉了。经过音变和汉字处理,就写成了那哑挫。而来自古埃及的黑暗魔王阿努比斯,改成了恶奴弥守。幻觉魔王拉久拉是个原创角色,对应的汉字是螺咒罗。大魔王阿拉哥,应该读成阿罗醐。好在当时中文翻译买不到超弹动的玩具,看不到包装上面的汉字,否则用中文读出来,反而觉得阴阳怪气。

正面人物卡奥斯神也来自外国,虽然他的装扮是个日本行脚僧的模样,但很多人已经从读音中猜到他的原型——希腊神话中的混沌卡俄斯。根据暴走族的转写法,他被写成了迦雄须。

作为迦雄须族的最后一人,迦游罗(卡尤拉)白白的屁股给了许多人最初的性启蒙

四大魔王中最早出场,最后洗白的鬼魔王舒顿·托吉,则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产。在《魔神坛斗士》中,他的名字跟其他暴走族兄弟不太一样。片中舒顿的汉字写成朱天童子,实际上在这个名字的读音,和另一个日本著名妖怪的名字是一模一样的——就是那个怎么鬼画符都拿不到的SSR酒吞童子。

虽然反派名字都是暴走族风格,但是把“妖邪界”翻译成“尤加世界”,依然是不可饶恕的低级错误。当然,中国观众之后还要忍受辽艺这样的翻译好多年。

尤加之王阿拉哥(妖邪帝王阿罗醐)


这货居然有游戏

因为文章是发在游研社的,所以不得不扯点游戏相关的内容,好在并不多,几句话就能带过。

原本《魔神坛斗士》的目标用户,和FC的玩家群体是重合的,理论上就是中小学的男生。但是动画播放后,小学生反响冷淡,收视率不高,玩具卖不出去,热烈追捧的都是只买CD和演唱会票的女粉丝,搞的连游戏也没机会做。

在Sunrise作品中,《魔神坛斗士》只能靠边站

直到1999年的时候,在快要死掉的DC主机上,出了一款名叫《Sunrise英雄谭》的游戏,可以看作是Sunrise自己的《超级机器人大战》系列。不过在这一作里,登场全都是历代机器人,没有考虑其他类型的动画角色。一年后DC挂了,Sunrise发现上错平台没赚到钱,又做了一个PS2的移植版,名为《Sunrise英雄谭R》,就是个威力加强版。完全移植自然没人买账,于是加入了几个原创的新章节和角色,其中就有《魔神坛斗士》和《高智能方程式赛车》这种非机器人的作品。

关于《魔神坛斗士》的游戏差不多就这些了。不过长鼻君在找资料的时候,发现曾经有个日本人在自己的博客上YY过SFC版的《魔神坛斗士》格斗游戏,还骗了不少国内玩家上当。

SFC的画质当然到不了这种水平


最后想说的话

当年国内引进的翻译版中,将动画第一部的开头动画给掐了,直接播放第二阶段的OP,也就是森口博子演唱的《武士之心》。这当然是辽艺辉煌历史中的又一瑕疵。这种做法可恨之处在于,从第一集开始就剧透了光明皇帝的存在,让长鼻君看到白色铠甲出现的时候,没有那~~么兴奋。所以,为了报复社会,长鼻君决定在文章的最后,给所有没有看过《魔神坛斗士》OVA的朋友只说一句话——

最后五个人全灭了!

当年有多少人以为电视机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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